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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能力的人时时处处都积极地表现出自己的存在,力求通过自己杰出的表现来获得更大的发展机会。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些“野心家”确实是拥有着很强工作能力的人,他们对于企业的发展比起一些“平庸者”来讲作用会更大。
野心如同人体中的胆汁,是一种促人奋发行动的体液。但是当它被阻挠而不能实现时,它就有害于人,成为一种恶毒的东西了。因此,当怀有某种野心者感到事业有希望成功时,他们与其说是危险人物,不如说是忙碌的人物。但是当他们的抱负受到压抑而心怀怨愤时,他们看人看事就将使用那种“凶狠”了。作为领导者必须善于驾驭这种有野心的人,要引导他们前进而不要让他们感到失意,否则他们会把自己与其所承担的事业一同毁掉。因此,要懂得巧妙地使用这种人的道理。例如,在战场上,必须挑选有将才者,这时候就不能顾及他们是否怀有某种野心了。而且没有野心的武将也如同没有鞭策的马是跑不快的。
冯异是刘秀手下的一员战将,他不仅英勇善战,而且忠心耿耿。冯异长期转战于河北、关中,深得人心,成为刘秀政权的西北屏障。这自然引起了同僚的嫉妒。一个名叫宋高的使臣,前后四次上书,诋毁冯异,说他控制关中,擅杀官吏,威权至重,百姓归心,都称他为“咸阳王”。冯异对自己久握兵权,远了朝廷,也不大心安,担心被刘秀猜疑,于是一再上书,请求回到洛阳。刘秀对冯异的确也不大放心,可西北地区却又离不开他。为了解除冯异的顾虑,刘秀便把宋高告发他的密信送给冯异。这一招的确高明,既可解释为对冯异深信不疑,又暗示了朝廷早有戒备。恩威并用,使冯异连忙上书自陈忠心。刘秀这才回书道:“将军之于我,从公义上讲是君臣,从私恩上讲如父子,我还会对你猜忌吗?你又何必担心呢?”说是不疑,其实还是“疑”的,有哪一个君主会对臣下真的信任不疑呢?尤其像乐羊、冯异这样位高权重的大臣,更是国君怀疑的重点人物,对告密信的处理,只是作出一种状态,表示不疑罢了,而真正的目的,还是给大臣一个暗示:我已经注视着你了,你不要轻举妄动。既是拉拢,又是震慑,一箭双雕,手腕可谓高明。
上司和下属之间很容易产生误解,形成隔阂。一个有谋略的企业家,常常能以其巧妙的处理,显示自己用人不疑的气度,从而使部下更加忠心地效力于自己。此外,领导者还可以不断从基层岗位中,破格提拔人才来制约已形成权势的野心家。但是,假如想提拔这种人,那么举措也就必须慎重。因为如果野心家经营已久,羽翼已成,那么他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发生“叛乱”的。至于其他方面,那种集中注目于一种事业的野心比无事不想占先的野心要好些;忙于事务的野心要比谋求得人心的野心要好些;富于竞争精神挑选难题做的野心对社会还是有益的。
对于你确信出色的下属,认为其能独当一面了,这时候就完全可以让他们按自己的打算放手去干,不宜过多地干涉,否则有时善意的询问也会被下属误以为是对自己的不信任,效果会适得其反。不妨“难得糊涂”一次。用人不疑,让下属放手去干,不是毫无章法的。一定要在企业内部设立监督机制,不能让下属借此机会为私谋利,要设立赏罚机制,使他们为自己的行动方案负责,以督促他们谨慎行事。
对于那些企业内部的“野心家”而言,领导者是否对他们信任有加还是心存芥蒂,也是影响他们工作成果和效率至关重要的问题。作为领导者,如果信任他们的话,就要让他们清楚知道,因为如果你不信任下属,下属也就不可能与你一道进行工作。因为彼此之间给予的一种肯定和认同是很重要的。
有两种方法可以证明作为领导者的信任,使得你的下属可以更用心、更充满自信地工作。
一种是用通俗的语言表达出你的信任,告诉他你的感觉。也许对于有些领导者而言,尤其是那些不善于表达自己内心情感方面的人是有些“困难”。但无论怎样,都需要这样去做的,事后会证明,你经历的这些“痛苦”是值得的,这样不仅收服了他的“野心”,更表明了你对他的器重和认同。另一种方法就是让下属去担任某一职务或承担某一任务,这样你对他的信任就不言自明了,这些接受了重要任务的下属也会感觉甚好,因为只有对可信任的成员才会赋予这种任务。
总而言之,对于那些有“真才实学”的下属而言,领导者驾驭的水平高低才是至关重要的。
正所谓:千里马遇到伯乐,伯乐寻到了千里马,两者皆俱,才可以成就一番大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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