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宠物正逐步地进入普通家庭的生活当中,它给人带来一丝安慰、一丝快乐。然而一批精明的人瞅中了宠物背后的交易市场,猫狗虫鸟成了他们发家的工具。
在外国影片中,我们经常可见一些贵妇人怀里抱着温柔的狮子狗、小猫咪;一群英俊潇洒的男子汉身后跟着高大的狼犬;一些歌星还陪伴着八哥练唱……
然而,这些在今天的中国老百姓眼里已不再是“海市蜃楼”般陌生了;街头小巷,蛐蛐的鸣声如细雨绵绵长久不断,来来往往的人流中,时而可见肩挑猫篮、手拎蝈笼,抑或车载狗笼的汉子、妇女擦身而过,奔向一个新鲜而神秘的地方——宠物市场。
中国某杂志通过调查统计,上海现有40万只猫,温洲现有6万条狗,北京现有20多万只鸽子,济南现有1万只金丝熊,杭州有50万只蟋蟀,沈阳有200万条观赏鱼……真是五花八门,应有尽有,数量之大,难以让我们这个以勤劳节俭而著称的伟大民族置信。
宠物步入了普通家庭,栖身于卧室内、阳台上和屋檐下。
宠物也成了可炫耀的标志,就如带名牌表,穿名牌衣,坐名牌车一样。
宠物似乎成了一种新的时髦,或说代表着一种无法评价的潮流。
这样,一族靠宠物发家的男人女人们就诞生了。
“画眉”女郎
她是腼腆灵巧的姑娘,长着一双画眉眼,细嫩白净的皮肤,小巧的身材,典型的南方姑娘。
“请别问我的名字,好吗?”声如其人,圆润细腻,带着几分腼腆。要不是朋友介绍,我是绝对想不到她竟是个下岗后靠买卖驯化画眉发家的女老板。据朋友透露:她至少有500万!
“其实这是我撞对了路而已,可能是应验了‘好有好报’这句话吧!”姑娘腼腆的脸上出现了笑容,更添几分可爱。
“能看一下你的鸟吗?”我看看身旁精致的小屋。
“请吧!”很豪爽、利落。
这间外表普通的房子,屋内却是另一番天地。精致灵巧的笼子,有铁的、木的、竹的,一应俱全,圆的、方的,一层、二层的,一个窗口的、两个窗口的,再看笼中的鸟:花花绿绿,鸣声不绝,我真怀疑自已是否进了鸟国?
“这是‘唐音’,这是‘巧口’,这是‘杭叫’……”姑娘兴致勃勃地介绍着。
出了房子,脑子里全是鸟叫声。
“我请客,上‘黄龙’”。宛如画眉般声音。
我知道,“黄龙”可是杭州顶好的。
席间,她谈起了她的坎坷经历。
1969年,她出生在杭城一个偏僻的郊区。从她一出生开始,全家人就十分讨厌她,因为她是个女孩。父亲性格暴燥,动辄拳脚齐上,母亲软弱,整天看父亲眼色行事。
她从小就没有温柔,没有爱。
6岁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机会,她捉到了一只麻雀,她看着这只还学飞的麻雀,想起家里的冷落,禁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好麻雀,以后咱们在一块吧!”小姑娘过早地懂事了。
说起来也奇怪,她和麻雀倒挺玩得来,麻雀到能飞的时候也不离她而去,时不时地叼来些花草与姑娘嬉闹(我怀疑姑娘懂得鸟语)。姑娘脸上有了笑容和活力。
然而,好景不长,这个她唯一的寄托被她父亲扼杀了。
一次吃中饭的时候,她只顾和麻雀玩,把饭碗给砸碎了。她父亲二话不说,劈头夺过她手中的麻雀,捏死了。
她哭了,第一次直视她的亲生父亲。
“你赔我麻雀,你赔我麻雀。”
这位一心想要男孩的父亲第一次感到发怵,不敢揍她。
她把麻雀埋了,在上面插上松枝,哭了两天两夜,直到晕过去。
之后的一年,她7岁的时候,她父亲车祸身亡,母亲也因此而发疯。
对她来说,这样反而更加轻松自由。她可以随心所欲地玩她的小鸟去了。
令她高兴的是她母亲也加入了这个鸟的行列。
疯呆的母亲见了鸟就会安静下来,傻笑着逗鸟,鸟似乎也不赚弃她,时不时也围着她转。
前头说过,姑娘可能跟鸟有一种天生的缘份。什么鸟到她手中,似乎就如她养的家禽一样,听她使唤。
虽然母亲没有给她过温柔体贴,但毕竟是她父亲粗暴独断性格所造成的。她母亲也是个苦命人啊!
小姑娘因而经常带些鸟在她母亲身边转,使她母亲安安静静地度过了两年,直至死去。
14岁的时候,好心的亲戚送她上了学校。
可惜,小姑娘好象对学习不太感兴趣,时不时地溜出来捉鸟、玩鸟。
这样过了三年,她终于放弃学习,经人介绍给杭城一对无儿女的老人当保姆。
主人对她的养鸟玩鸟技术很欣赏,特地从外面买了几只好鸟,由她亲手养。她果真身手不凡,把几只鸟调养得离了笼子还会飞回来的境地。
她因而得到两位老人的厚爱,视如亲生女儿。后来,两位老人托关系,把她送进了一家工厂做事,直至转正。
多年以后,两位老人相继去世,根据遗嘱,她继承了这几间清静的小房子。
可是,当她正为自已的生活松了一口气时,工厂跨了,她进入了下岗工人的行列。
靠什么养活自已呢?
当时的她并没有想到身边的鸟竟能赚大钱!
一天清晨,她正逗养着几只小鸟,门外有人问:“屋里有人吗?”
她打开门,只见一个穿戴华丽的妇女站在门外。
“您找我有事吗?”姑娘面对陌生的来访者。
陌生人没有回答,只是指着屋里的鸟,说:
“能让我看一下你的鸟吗?”
“当然可以!”姑娘高兴得直蹦;毕竟碰上知心人了。
贵妇人饶有兴趣地欣赏着鸟。
“能把这只鸟卖给我吗?”贵妇人指着其中一只。
“卖?”姑娘十分惊讶,“不卖,不卖,我的鸟不卖。”姑娘护着她的鸟,生怕被别人抢走似的。
“我给你300块钱,行吗?”
“不行!”姑娘像受了污辱似地摇头,“我说过,我的鸟不卖!”
贵妇人奇怪地看着姑娘,“那你养这些鸟干嘛?”
“她们是我的亲人!”
“那你的父母呢?”
“死了!”姑娘脸色黯淡下来。
贵妇人看着姑娘的脸,颇有同病相怜之感。
“姑娘,我其实也跟你一样,孤零零的一个,唉!”贵妇人也叹起气来,“我也只是想买几只鸟养养,解解闷。”看着姑娘沉默无语,贵妇人接着说,“既然这样,我也不想夺人所爱。不过,你能帮我个忙吗?”
姑娘听她的语气幽幽,怪可怜的,因而点点头。
贵妇人指着笼中的一只画眉说,“你能不能帮我买到像这只一样的鸟?”近乎恳求的语气。
“好吧!”姑娘的心软了。
“太感谢你了。”贵妇人拉着姑娘的手,从精致的小提包里拿出两张一百元的票子,“这点钱拿着先用着吧!”态度极其真挚。
“这……”姑娘不敢接手。
“拿着吧!我怎么好意思劳你白跑!”
姑娘最终还是收下了钱,毕竟呆在家里不是个办法。
她在杭州郊区从孩子那儿买了只鸟,经过一段时间训养,还真给调教得逗人喜欢,她把它取名“巧儿”,把它交给了那位贵妇人。贵妇人当即又执意给了她300块钱。满心欢喜地走了。
从此,她就一发而不可收。
先是杭城的人闻名而来,后来,上海、南京、无锡、广州、北京这些大都市里都有人闻风而动,再加上杭州这美丽的城市游客那么多,她的家是门庭若市啊!
起初,她只是收点成本费。后来,为了改装门面,她才开始想到赚钱。
凭她的经验,她发现在杭州“画眉”这种鸟特受欢迎,卖价昂贵,然而在贵州少数民族聚居地,这种鸟才20-30块钱。为此,她开始奔波于贵州和浙江之间。
她从贵州收购画眉,然后经过她的训化,成为什么“巧口”、“杭叫”、“大叫”、“唐音”啊!名字也真好听,以高价卖出,一般来说,30块钱购进的画眉,经过驯化后,能卖到400-500块钱,差价真够大的。
“其实,我当时根本没有想到赚大钱。”姑娘结束午餐时说,“我只是想帮助那些孤独苦闷的人找到点精神寄托和安慰而已!”
是啊!她那童年时候的创伤已无法弥补。正因为如此,她才真正理解人们所需要的东西。
“好有好报”,确实如此。望着她充满爱心的脸,我总觉得她就如一画眉,成为人们心目中的依托、精神上的财富。
“神行犬王”
他是浙江某县城的一个下岗工人,以前在单位烧锅炉,自从下岗后,他就一直琢磨着干点什么挣钱,他的外表很普通,一副忠厚老实的样子。他的发家就更带有偶然性。
三年前,他到福建走亲戚,回来的时候,花40元买了一只价格便宜的哈巴狗。
当时,他只想抱回家给小孩玩,可当他途经县城的市场的时候,一下子竟被一帮打扮时髦的小姐太太、小伙子老板围住了。
“多少钱一只?”
“真可爱,我出100怎么样?”
“我出200块!”有人拿出钱。
他惊呆了,一条小狗值这么多钱!以前在农村的时候,谁家狗生了崽,不就是随便要一只么?还要什么钱。老实巴交的他不知道哈巴狗已成为人们的宠物。
糊里糊涂拿了200块钱,赚了个小外块。
回家细细一想,豁然开窍:买狗卖狗去!肯定能赚钱。
他发现山东许多城市的狗比较便宜,且壮大如狼,一般良种狼犬300块就能买到手,而到江南城市卖,却能卖到500-600块钱,好的能卖到1000块钱。
起初,他还只是小打小闹,捎回几只,赚点小钱,后来干脆一门心思扑在上面,专门搞起“犬”生意。
“一路的关卡怎么办?”
“咱里头有人!”犬王不无得意地说,看我们将信将疑的神色,他加了一句,“我们都是‘犬友’”他戏称玩狗的朋友为“犬友”。
可是,路毕竟不全是平坦的。
一次他从安徽购进几条狗载到某城卖。买卖成交后,一条狗刚被牵到新买主旁,就扑上去将新买主腿上撕下一块肉来。
咬别人好说,没想到这次咬的竟是公安局的人!
结果是狗充了公,人还在局子里蹲了几天。
回家后,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养狗驯狗保险。且把狗转向那些哈巴狗、爪哇狗等观赏型的尤物上。
一个月带它10只、20只的,驯养二、三个月后再卖掉。这样循环,每个月他有60、70只各种各样的狗,真成了狗屋了!
为避免出风头惹事,他在农村租了两间房子,专门养狗。认识他的人戏称他为”神行犬王“。
养狗还真给他养出点名堂,什么样的狗跟什么样的狗交配,什么时候交配,他都搞得清清楚楚,且在交配出来的狗上如何喂食、如何养才能变成适合各种人的口味,这些方面取得了一大堆经验。
他给狗取名。什么“高山顶”、“沙漠”、“雷电”、“雪里狐”……怪有诗意的。
有些狗最高价竟能卖到8000元!而成本最多只有800块!神乎?奇乎?
其实,这挺正常。
江南一些个体户老板互相比阔,在买同一条狗时并不看狗本身,而是看谁的价格高。带有一种摆阔意识。
于是大把大把的钱就这样扔在了狗的身上,当然也有人因此而救了自已的命。
温州某女老板有50多万资产,然而她的男朋友玩弄她以后,拍拍屁股跟别的姑娘走了,还拐走20多万。伤心之余,她曾想到以死来结束自已堕了几次胎的年轻生命。
然而有一天,她得知她那位花花公子在“神行犬王”那儿买狗。于是她就带上几万元钱亲赴买狗现场。
那天,“神行犬王”正在卖一只“沙漠”。一大堆人围着要。
“我看这条狗至少要3000块钱”内行人指指狗的腿、身上的毛、头说。
“4000块钱卖给我吧!”那位负心男人在开价呢!
“5000块!”女老板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男人开始一惊,继而故意挽起身边的女郎说:“6000块!”
女老板看着他那副恶心样,转向“神行犬王”说:“他出多少,我就往上加1000块!”
不知是心虚,还是口袋里没带这么多现金,男人悻悻地走了。
望着男人那副狼狈相,她心中顿时起了快感,放声大笑起来。
把狗带回家以后,女老板把它当作宝贝,整天形影不离,不久就面色红润,心情舒畅。后来她跟一位离异的男子结了婚。婚后恩恩爱爱,财源也不断。真是“一狗救一命啊!”
“神行犬王”对这件事是念念不忘。
心灵空虚,寻求安慰,无可厚非,然而以钱作为玩物,是对是错,还有待后人评述。
狗是人忠实的朋友,这句话不假,但也不全真。当狗站在金钱的杠杆上的时候,人们禁不住要怀疑这狗与人之间友情的纯洁性。
像“神行犬王”这样的人全国并不少,假如人们把养狗卖狗看做跟养鸡卖鸡、养鸭卖鸭一样的话,那么,或许就没有这么多议论了!
“蟋蟀”一条龙企业
安徽B城有家专门生产罐子的小厂,职工只有40人,然而年总产值能达到500多万元。厂长龙某年收入高达40多万!
有人问:“生产罐子能赚这么多钱?”
是也,这样罐子用来专门养蟋蟀用的。
龙某原是B城一家建筑公司职员,尤喜斗蟋蟀。
下班以后,经常与友人一块斗蟋蟀,常忘记吃饭睡觉。老婆是两天小吵,三天大闹。然而龙君还是逍遥自在,自寻其乐。
由于龙某工作懒散,公司正巧效益不好,要将部分职工下岗分流,就将他归入了下岗职工的行列。
没收入了,老爷们总不能让娘们供养着吧!
当时,养蟋蟀的都是自已做个什么东西装着的,很少有人用罐子。
深谙此道的龙某开始动这方面脑子了。
小罐子成本低,可价格高。他从某杂志上发现有些普通的罐子成本不到一块钱,卖价却能上10块钱。
这么好的生意怎么没人想到?龙君开始暗自得意。
开始,他去山东、浙江许多农村里的窑厂定做自已设计的各种罐子,然后在当地出售。
说来也奇怪,他设计的罐子还特别得蟋蟀爱好者的青睐。可能“行家对行家,一看就知强”吧!
龙君开始“发”了。老婆也不吵了,在家安心服侍,龙君开始扩大地盘了。
几年来跑南闯北,龙君对社会心理有了一定了解。人们喜欢豢养宠物的倾向越来越强,而利用蟋蟀赌搏的现象也很猖狂。一只好的蟋蟀再加一个精致雕花的罐子价格就十分昂贵。
龙君在心里打起了“小九九”。
一只蟋蟀平均成本200多,一只罐子平均成本20多块,总成本才220多一点;而市场上一只蟋蟀加一罐子平均价格要500多,一本万利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乎,他在生产罐子的同时,专门去山东、山西、河北、河南收购各种各样的蟋蟀,什么“大青虫”、“三星级将军”,见货就收。
然后,他在出售罐子的同时为顾客提供“一条龙”服务,帮顾客挑选蟋蟀,受到顾客的一致好评。生意是越做越火旺。
朋友戏称其是“蟋蟀”型一条龙企业,不无道理。
“人,应该有种意识!”这位企业家富有哲理地说,“应该有种顺应社会潮流的主观意识,这样,他肯定会取得成功的。”
语气极其自信。
确实,他摸透了大众心理,这是他赚钱的一大资本。
在“蟋蟀”买卖中,他划分了不同等级:
第一级是那些高级赏玩者,把蟋蟀当做是一种文化,所以追求的是一种典雅、带有文化色彩的东西。他们要的蟋蟀不一定十分好、强壮,只要声音、形态好即可,而要的罐子却要典雅高级。
第二等级是一般赏玩者,对两者要求均不太高。
第三等级是低级赏玩者,即赌搏的人们,他们要的蟋蟀要强壮好斗,要的罐子也要高级以炫耀自已的地位阔气。
龙某针对三个不同等级的人实行不同的销售方法,因而取得了成功。
“我不想卖给那些用蟋蟀赌博的人,可是没办法!”龙君无可奈何地说,“我又没这个权利阻止买家不买。”
“不过,我倒有方法使他们不会太赢,也不会太输,让他们逐渐转到正道上来。”龙君忽而又如此说。
奥妙在哪儿呢?就在蟋蟀和罐子上。
原来蟋蟀的驯养大有学问呢!
罐子的式样、大小、质地都能影响蟋蟀的斗力。
几个常客经常来买,龙君就可以在这方面做点手脚,今天让这位买个好的,明天让那个买个好的。
这样相斗,必定互有输赢,两家当然就不会赢得太多,输得太多了。赌博也就慢慢变成观赏了。
真可谓用心良苦啊!
在当今,赌博没有根本杜绝的情况下,能这样阻止防范,实在是难能可贵啊!
他是广东某县城的下岗工人,今年42岁,下岗后开始养猫,并因养猫技术而致富,远近称其为“猫导”。
“猫导”与猫自小就有特殊感情,凡经过他手的猫,都胖胖墩墩的,特可爱,左邻右舍的人常常去找他治猫病什么的。
那时候,人们养猫是为了捉老鼠。所以“猫导”经常训练猫如何捉老鼠。
他母亲逢人便说,“我那孩子天生就是一副猫相。跟猫玩得挺来的。”
后来,人民生活水平提高了,“宠物热”也掀起来了。
养宠物的人对“猫导”突然发生了浓厚的兴趣。猫有什么病了,就请“猫导”,要交配,就找“猫导”。
一夜之间,“猫导”就忙得不亦乐乎,那小小的屋子已容不得他了。
幸亏,那些富人们特热情,帮着看一下猫病不是给10块,就是给50块。“猫导”倒也能凑合着过日子。
岂止是凑合着过日子!每月至少有800块的收入,能说是凑合吗?
可这终究是权宜之计,猫导开始计划自已的长远目标了。
后来,在朋友的帮忙下,他在A城租了间房子,专营猫食,自已则一天到晚给人家养猫进行技术指导,日子是一天比一天红火。
养猫的人越来越多,要求治病、看养、驯服的人越来越多。“猫导”的日子是越来越忙。
干脆,办个技术指导班吧!
于是,“猫导”又租了间大房,改作教室,一天八小时,是场场暴满,天天不歇。门票20块、50块不等,收入相当可观。
名气一出,什么都来了。
香港、美国的一些富翁,时不时请他去看看他们的猫,帮他们挑选猫,这种收入可是无底洞。
现在,“猫导”少说也有200多万资产,也许他母亲当初压根没想到玩猫的孩子竟成了“猫”的百万富翁!
宠物是当今某些人生活节奏紧张,人际关系淡漠的产物。因为人们既然进了商品经济社会,那必然会失去许多(当然得到的应更多),为弥补他们精神上的空虚,寻求一点安慰和寄托,宠物就成了他们心灵的伙伴。
于是,一大批宠物族就抢占了这个永无止境的市场。毕竟,精神是无法用金钱来弥补的。
有钱人在得到物质财富的同时往往或多或少地失去一点精神上的财富。于是他们会用金钱作为代价弥补精神上的损失。
正是这一点,使宠物成了一部分人的致富手段,形成“宠物发家族”!
49岁的冯光贵可能自己都没想到,下岗长达六年之久,他不仅没有陷入“经济危机”,而且过上了富裕的小康生活!仅仅花了600元钱,冯光贵就成功地启动了下岗再就业、致富奔小康的“窗台经济!”
在窗台上,整齐地摆放着风姿绰约的各色兰花,粗略估计,竟达数百盆之多!在刚刚买了不久、装修舒适的新房中,指着家中的四个窗台,他不无自豪地说:“保守点计算,这些家当都可以卖出好几十万元呢!”
花花草草竟能使人致富,几尺窗台也能成为“商品基地”。这就是一个年近半百的下岗工人独辟蹊径走出的“康庄路”。而这一切,竟是从一个小小的花荷蔸开始的……
一元钱掰成两半花
下岗前,冯光贵在单位干了二十来年。可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下岗的通知也同样会发到自己的头上。
冯光贵原是成都某县一家国营供销公司的专职司机。1996年,公司业务急剧下滑,冯光贵也因此被分流下岗。
看在他是公司老员工的份上,单位特地将一辆破旧的11座面包车借给他谋生。由于这辆“老爷车”没有正规手续,冯光贵根本不敢上路拉客。更令他头疼的是,这辆“高龄”汽车一抛锚就要花上数千元维修,没过多久他不得不放弃了这台“老爷车”。此后好几个月,冯光贵分文无收,全靠当小学老师的妻子每个月400多元工资维持着一家三口人的生活。
手头紧了,全家人的日子过得异常节俭。冯光贵闲在家里,每天买菜做饭干家务,一元钱可以揣在兜里好几天,几乎要捂出汗来。冯家吃荤菜的次数逐渐减少,后来到了一周一次的地步。全家人常常就着一大锅蔬菜下饭。
冯光贵儿子上高中本来要花一大笔钱,后来还是代表学校参加篮球比赛,拿了个全市第二名,才被破格减免了部分学费。
一个大男人怎么能长期窝在家里?
冯光贵左思右想,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定要千方百计找一条挣钱的活路。于是,他开始认真留意身边的每件事,仔细观察有没有赚钱的商机。令他颇感失望的是,自己除了开车没有其他的技艺,没有资金,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活儿。
就在冯光贵日日发愁、如坐针毡之际,一个意外的机会被他撞上了。
跟许多老百姓一样,冯光贵平时也喜欢养点花花草草。有一次,他提着菜篮子逛菜市时,发现好多人围在一起。凑上前一看,原来这些人都在一个花摊前争相挑选兰花。
等这些人都散去之后,冯光贵见地上有些被丢弃的花禾蔸,就索性捡了一株装进自己的菜篮子,心想,管他呢,先拿回去栽在地里,或许能发出芽、开出花来,也蛮逗人喜爱的。冯家住在单位食堂厨房改成的宿舍里,50平方米的房间用布帘子隔成两间,夫妻和孩子各住一间。屋外有一个小小的天井,冯光贵平时养的花草就摆放在那里。
从菜市捡回兰花的花禾蔸后,冯光贵就栽在天井的土台里。家人埋怨道:“别人都不要的,捡回来有什么用!”
冬去春来,就在冯光贵几乎没怎么照看,渐渐要将它遗忘的时候,那株花禾蔸却给他带来了一份意外的惊喜。
一个春日的早晨,冯光贵刚走出门,忽然发现土台里一抹新绿格外显眼。天哪,小小的花禾蔸竟然破土而出,冒出了一株嫩绿的新芽,仿佛在报送春天来临的喜讯!
这株兰花越长越大,后来居然还绽放出几朵红花,像婀娜多姿的少女一样招人喜爱。邻居们每每经过,都忍不住驻足观看,赞美几句。
有一天,邻居的一位客人见了这花,开口便问:“这花能卖吗?”
冯光贵没想到捡到的花还会有人来买,更不知道它值多少钱,就随口答道:“你说给多少?”
“100元。”
“100元?”冯光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许久没回上话。
对方以为他嫌钱少舍不得卖,赶紧又把价钱往上抬了一倍。
最终,客人满意地带着兰花走了。冯光贵捏着两百元钱愣在那里,老半天回不过神来:200元,这可相当于上班时半个月的工资啊!捡来的一个花禾蔸竟然帮自己挣了200元,冯光贵的心一下子豁然开朗。
既然有人喜欢花、有人来买花,自己为何不能在花上做点文章呢?
自从卖出第一株花,冯光贵就开始留意花卉市场。他发现,县城里的兰花市场上不仅品种多、价格低,而且买花的人也多,很多客人还从外地专程跑来买花。冯光贵想,自己正可以利用品种和价格的差异试着用兰花来赚钱。
冯光贵不敢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妻子,因为妻子一直都不相信那些花花草草能赚钱。他向妻子要了600元钱,说想到外地去看看有什么生意可以做。
拿到钱后,他悄悄骑起自行车到乡下的花农那里四处找寻,一口气收购了几十株兰花。由于对兰花没有太多的了解,他收购的标准就是花开得好不好看,价钱便不便宜,所以收来的绝大部分是水柏兰之类10多元钱一株的大路货。
在冯光贵心中,男人卖花不像个什么正经买卖,所以不好意思在街头或者市场“抛头露面”。他想,干脆先找个没有熟人的地方去练练摊儿。
他选择了几百公里以外的重庆。
此前,有相当多的重庆人跑到他们这里来倒花回去卖,据说重庆的花价比较高些。再者,从成都到重庆,距离不算太远,兰花虽然娇贵,但这几百公里的路程还经得起。于是,冯光贵把收购来的几十株兰花小心翼翼地装进一只大纸箱里,只身搭上了前往重庆的长途客车。
车到重庆,冯光贵是两眼一抹黑,扛着只大纸箱子不晓得该何去何从。
正茫然间,车站拉客的中巴车售票员冲了过来:“嘿,哥老倌,你要到哪里去?坐我们的车。”
“我想找个离市场近点的旅馆,价格要便宜。”
“没问题,上车吧!”
在中巴车售票员的指引下,冯光贵找到了一家便宜的鸡毛小店,住宿一天外带3顿饭,才要8元钱。当然,鸡毛店的伙食不算好,但他顾不得计较。他更关心的,是如何将手中的这一箱兰花尽快卖一个好价钱。
兰花不同于其他植物,时间放长了,就会慢慢枯萎,有些娇贵的甚至会“香消玉殒”。
第二天,冯光贵早早就起来,胡乱填了一下肚子,扛起箱子就往市场跑。市场上没有摊位,冯光贵就见缝插针,在一个拐角处找了一个位置,将兰花从箱子中取出来,一株株整齐地摆放在地上。
所谓好酒不怕巷子深,虽然冯光贵的花摊位置并不好,但很快就被眼尖的买主发现了:“哟,这些兰花长得好清秀哦!”
“大哥,我下岗了,卖点兰花挣点生活费。这些花你要是喜欢,我可以便宜点卖给你。”
那人见他花好,人又诚恳,也不多讲价,就一口气买走了两株。到第三天,纸箱里的兰花就已经全部卖完。从成都10多元收来的兰花,在重庆的价格几乎翻了两倍!
回到旅馆,冯光贵一清点,嘿,除去来回车费和食宿等开销,他足足净赚了600元钱!
重庆之行不仅让冯光贵赚到下岗后的第一笔钱,也使他结识了一些养兰花的朋友,建立了第一批“销售网络”。他主动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留给每一个来买花的人,让别人有什么需要就跟他联系。
“老婆,你给我的600元钱,这几天让我翻了个番!”冯光贵欢天喜地地赶回家,迫不及待地向妻子汇报说。
妻子又惊又喜:“才两三天就赚了这么多钱?”
“我在想啊,说不定卖花倒是条挣钱的路子!”冯光贵欢欣鼓舞地说道。
“这些花花草草的,卖得了几个钱?说不定你这次是运气好,你还指望靠它来养家糊口哦?”
“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干脆把天井利用起来,全部种兰花。兰花好养,不到一年就可以发新苗,这就相当于我们多了一倍的花,本钱自然就翻倍了。”
冯光贵给妻子算了一笔账。普通兰花在乡下收购一株10多元,拿回来不过松松土,洒洒水,施点肥,用不了多大投入,第二年至少可以发一苗或者两苗起来。就算一株一分钱不赚卖出去,10元钱也可以变成20元。要是卖掉一半的花苗,剩下的一半过一年又会翻一番。如果把在重庆赚的600元钱全部买成兰花,一年靠天吃饭至少也能净赚600元,算上地区差价,利润还要高,到哪儿去找那么好的生意?
“可是,哪有那么多买主呢?”妻子疑惑地问道。
冯光贵说:“现在哪家人不买几盆花?哪个办公室不摆几盆花?这些住家户、写字楼里都蕴含着巨大的市场呢!”
妻子对他的“兰花经”仍然将信将疑,不过却不反对他去卖花了。
一个月后,冯光贵第二次去了重庆,将手中赚来的600元钱又翻了一番。
这时,一些精明的重庆花商也开始大批量地从成都进货,冯光贵知道,这样下去,最终利润会越来越少。只有自己种花苗,才能稳稳当当地赚钱。
于是,冯光贵用赚来的1200元钱收购了100余株水柏兰、朱砂、秋素等大路货,种在了自家的天井中。
冬去春来,这些兰草全都发了新芽。100余株变成了两三百株。更令冯光贵欣喜的是,他收购水柏兰时,市场价格不过10多元钱一株,而此时全都飙升到三四十元。冯光贵陆陆续续卖掉了近两百株自家种的兰草,净赚了六七千元不说,天井里剩下的100余株“老本”的身价也涨到了三四千元。
600元的投入,不到一年就涨到了1万多元!
一来二去,冯光贵的“兰花资本”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不但手里的资金越来越多,天井中的花盆也越摆越密,每逢花开时节,微风拂来,满院生香。有了更多的资本,冯光贵就想把自己的生意做大。
他又在心底打起了小算盘:天井里最多可以种两三百株兰花,现在种的是几十元一株的低价兰花,如果适当提高兰花档次,在品种上选几百上千元一株的精品,就相当于比过去扩容10倍乃至几十倍。
同样的场地、同样的规模,以300株为例,种50元一株的花一年可赚1.5万元;如果种200元一株的一年就可赚6万元;如果种500元一株的花,一年就可以赚15万元……
这笔账算得冯光贵精神倍增,他决定在品种上进行精选扩容,适当调剂一些价格较高,却又能直接卖出手的精品兰花。妻子终于被冯光贵的“兰花经”打动,将自己积赞下来的数千元存款全部拿给冯光贵去做投资。
买花卖花的过程中,冯光贵结识了许多花友,也逐渐积累了丰富的选花、养花和护花的经验。哪些花是传统品种,哪些是名贵品种,哪些花开出来是什么颜色、什么形状,不同地方或品位的客人喜欢什么样的花……
时间长了,冯光贵慢慢悟出些道理。为了不断补充养花知识,他专门到书店淘了些花木种植类的书籍。他的衣服兜里总是装着一本“花经”,只要有空就拿出来翻看,并对照自家院子里的花,边看书,边总结实战经验。完全是活学活用,将理论与实践紧密结合。
随着对兰花及兰花市场的了解,他深刻地认识到,自己一没有太多的资金,二没有太大的场地,三无充足的人手,与那些实力雄厚的花木基地是无法抗衡的。
要想多获得市场份额,谋求发展,就必须脚踏实地,走差异化、精品化的道路。也就是说,要彻底改变过去那种不论花品,见花就买卖的粗放经营方式。要仔细分析市场需求,看哪些品种属于“紧俏货”,就专门培养这类品种。而且,这些精品必须是价位合适的畅销品种,而不能是几十万元一株的有价无市或者市场狭窄的极品兰花。
产品定了位,冯光贵就开始骑着自行车四处寻访理想中的“花仙子”,郫县、温江、崇州、彭州、大邑、都江堰、邛崃……到处都留下了他的身影。
靠一辆自行车,他几乎跑遍了周边大部分花农聚集地区,他的车轮印甚至出现在一些山区偏远的角落。
为了找花,冯光贵可以说是不惜任何代价。每隔三五天,他便会拎着一个编织袋,骑着自行车,到熟悉或不熟悉的花农家寻找花种。一天下来,少则几十公里,多的时候要骑百余公里。
数九寒天里,出门时穿着厚厚的棉衣哈着冷气,过不了多久就会满身大汗。他笑称自已是骑游访花,几年来骑行的路程超过了数千公里,连自行车都骑坏了两辆。
有一次,冯光贵偶然在茶馆里听说,大邑县山上有户农民种了棵复色花品种。他当即茶也不喝了,骑了车就匆匆往大邑县赶。由于路途遥远,加之山路崎岖,一路上他根本顾不上好好地喝一口水吃一口饭,一心只想在天黑前到达目的地。然而人算不如天算,骑到半路,突然下起雨来。泥泞的山间小路让他不得不减慢速度,小心前进。即便如此,他还是一不小心重重地撞到一棵大树上,当时头上就冒了个大包,脚关节也扭伤了,满身都是泥。
看这光景,当天是无论如何也到不了目的地了。此地前不挨村后不沾店的,他只有忍着痛,一瘸一拐地推着自行车,找了一个仅可容身的小山洞,把编织袋裹在身上,草草地歇了一夜。
第二天,“泥人冯”跌跌撞撞地出现在大邑县那位花农前,对方吓了一大跳。听了冯光贵找花的诚意和这一路的艰苦遭遇后,朴实的花农感动了,当下就豪爽地表示,愿意送两株花给冯光贵!
冯光贵婉言谢绝了花农的好意,他对花农说:“我怎么能白拿你的花呢?你栽花也不容易,我能买到你的花就很高兴了。”
渐渐地,冯光贵的天井里多了春剑红舌、荷瓣、明前素等价格至少在千元以上的名贵产品。一院幽兰,香飘四方。
冯光贵的“兰花庭院”名声随着花香,在本县城甚至更远的地方传播开。不仅街坊里时常爱到冯家院子赏花买花,连远在夹江、重庆、贵州、云南等地的买主都慕名找上门来。原来僻静的小院,时常是鞍马频频、门庭若市。
除了寻花种,冯光贵出门卖花的次数逐渐减少。到了1999年,他的天井几乎就成了一间花铺,冯光贵坐镇其间,每天总有招呼不完的客人。
花香招来“采花贼”兰园布上红外线
空谷幽兰婀娜多姿,“王者之香”芬芳悠长。但是,冯光贵的兰花买卖却经历过不少的坎坷和风雨,生意兴隆也让冯家频频遭遇小偷光顾。
虽然冯光贵从不张扬,但兜里的“专项花款”早已从几百元飚升到了数千元乃至上万元。而对于出门在外的人来说,这恰恰是大忌。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因此,冯光贵每次出门前,总要千方百计地保证购花资金的安全。
1999年夏天的一个清晨,冯光贵在购花途中,突然被几个舞棍弄棒的歹徒迎面拦下。但是歹徒们忙活大半天,只在冯光贵身上搜到几元零钱。
原来,精明的冯光贵知道,一大早出门风险太大,事先就将几千元现金分成了两个包,用塑料袋装好,一包用棉纱裹住塞进了自行车坐垫里,另一包则放在了车筐下特制的夹层中。冯光贵家幽香扑鼻的天井里,夜阑人静之时也无端多出些蹑手蹑脚的黑影,好些为非作歹之徒将贼手伸向了这些摆放在露天里的财富。
为了防贼,冯光贵买了些油毛毡,为天井加了个盖。可这一招也没能防住小偷,他们不是从油毛毡的缝隙里钻进来,就是干脆将顶棚开个天窗,从上面进来,将花连根拔走。
后来,一位警察朋友给冯光贵支了个招,让冯光贵在天井里装上了红外线防盗报警器,这位警察还从专业的角度帮他选定了防盗器监视的几个角度。
红外线防盗器安进普通民宅,可以说是十分罕见的。但冯光贵心中,这些宝贝兰花既是财富,更像儿女,因此他不惜重金用现代化的手段将它们防卫起来。
高科技的玩意儿确实灵光,装了防盗器后,一旦夜里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它马上就一阵紧似一阵地尖叫起来,将偷花贼吓得狼狈逃窜。
但是,百密一疏。有一夜里,小偷不知怎么冲进了红外线防盗网,一下卷走了冯光贵价值五六千元的兰花。第二天早晨,冯光贵呆呆地望着一片狼藉的天井,不住地叹气。
从此以后,冯光贵夜里睡得总不踏实,常常惦记着门外那几百盆兰花,不时起床披衣查看。
呼唤兰友“援助”赚到一套新房
冯光贵一家人住了10多年的平房,没想到第一次搬进新房也靠兰花“帮了忙”。冯光贵说:“兰花就像海螺姑娘,也懂得报答人呢!”
1999年,冯妻单位集资建新房,要交4万多元的集资款。
妻子知道冯光贵养花挣来的钱都投在滚动发展上了,便怯生生地问:“我们要不要集资呢?”“要,当然要。”冯光贵毫不犹豫地说。他心里清楚,一家人期盼住新房都盼了好多年,现在好不容易机会来了,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它白白溜走呢?但妻子还是不放心地说:“你的钱全都压在花上了,怎么拿得出钱来?”
“没事儿,钱的事由我来想办法好了!”冯光贵下岗后第一次找到支撑起家庭的那种感觉。他先找亲戚朋友,东拼西凑地借了4万块钱交给妻子,然后又找到一些兰友和过去的老客户传出信息,说自己急需一大笔钱,因此要集中优惠卖出一批兰草,请他们帮忙找一些客户。冯光贵的兰花本来就名声在外,过去由于花期所限,他都是限量发售,一个品种一定要发出新芽来,才肯卖一些出去。现在为了买房,冯光贵只得搞起了批发,有些品种可能要卖断,有些可能卖不起好价钱,但也只有豁出去了。
批发兰花并不像他想像的那么艰难,仅仅过了两天就有买主上门,几百上千元的花被买走了好几株,第一天下来冯光贵手头就有了七八千元现款。隔了两天,冯光贵又卖出第二批兰花。不到10天时间,冯光贵就卖够了4万元钱,顺顺利利地还清了借款。
拿到新房钥匙的那一天,全家人都乐坏了。冯光贵动情地抚摸着那一叶叶花苗,怜爱不已地说:“当年要不是检来个花禾莞,与兰花结下缘分,全家人住新房的梦想还不晓得要等好多年才能实现呢!”
新房是清水房,他又请来了装修公司,将自己的情况跟别人一讲,并商量好房子装好了才付款,以自己的那些兰花作抵押。
房子装得差不多时,冯光贵一面准备搬家,一面开始打电话寻找买主,第二次进行集中批发。
起初,装修方对这些花花草草并不看好,在将信将疑中开始施工。后来见到他每天端出去几盆花,回来就大把大把地数钞票,禁不住诧异地问道:“你那点儿苗苗还那么值钱?”冯光贵答道:“嘿,别小看我这些宝贝,装修款我全指望着它呢!”
兰花果然没有让冯光贵失望,两万多元的装修款也很快凑足了。
兰花不仅帮助冯光贵重新踏上就业之路,而且还帮助他和家人搬进了新家,开始了焕然一新的生活。
2000年,冯光贵一家人搬进了新房。房子比过去的老屋多了好几十平方米,明亮宽敞。不过,一下子住到半空中,离开了地面,冯光贵的养兰事业又到了一个新的关头。
放弃吧,多年的辛勤劳动和客户网络付诸东流实在可惜,再说还得重新寻找活路;继续养花吧,单元房里场地条件实在是个问题。
左思右想之后,冯光贵决定:因地制宜,哪怕悬在半空中也要继续养兰。他仔细环顾了一下房间,发现卧室、客厅和卫生间外的4个窗台还可以利用。于是,他把这些窗台全部安装上金属防护栏。
为了安全起见,提高防护栏的承重力,他还特别在接口处增添了一些螺丝钉和铁丝。然后,冯光贵又在防护栏下面铺上薄薄的一层不锈钢板,总面积达7平方米的“窗台花园”就这样建成了。跟冯光贵一样,一盆盆兰花也在高楼上找到了“新居”。
策划家指点迷津
利用自己的爱好赚钱
冯光贵的成功之路与利用广告风筝发财的吴大龙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在自己的爱好上无意中走上了致富之路。生活中我们每个人都有这样那样的爱好,很多人为爱好痴狂。有些人爱足球,他们可以为了追球搞得妻离子散;有些人爱收藏,他们可以为自己心爱的藏品搞得倾家荡产……太多太多的人为追求爱好投入过多的时间和精力,结果却一事无成,成了人们眼中不折不扣的败家子!而冯光贵和吴大龙的精明在于,他们巧妙地将爱好转化成一种致富的手段,边玩边轻松赚钱,过上了人人羡慕的好日子。希望冯光贵和吴大龙的成功之路能给有着各种爱好的下岗朋友们一些有益的启示!
相关链接
城里下岗,农村上岗
家住厦门特区,却跑到漳州乡下,在山间田头挖个池塘养鱼养鸭,或栽片果园养鸡养牛,然后将这些土产品源源不断销往厦门,甚至于斥下巨资,建设生态村。如今,在享有厦门特区“后花园”称誉的长泰,这种特殊的“农夫”还真不少。
在距长泰县城4公里的兴泰开发区积山村,厦门下岗工人阮先生在这里就干得挺欢。1996年,阮先生同3位下岗伙伴来此租赁了一片面积近百亩的老果园,投入资金进行改造,一口气栽下1000多棵荔枝、龙眼等果树,盖起一座200多平方米的二层楼,建起两个300多立方米的储水池,在此扎下了根。后来,他获知乡下饲养的“土鸡”在厦门很好销,又投资盖了两座大鸡舍,养了6000多只河田鸡、三黄鸡。这些“土鸡”一投放厦门市场就被抢购一空。
到漳州养牛、养鸡、养鱼、种果、种茶,将漳州的农业优势与厦门的资金、技术、营销优势结合起来。越来越多的厦门人说,到漳州当“农夫”,既可享受田园生活乐趣,又能取得不菲的经济效益!
厦门泛华集团有限公司看中了长泰天成山脚下的1000多亩山地,准备投资2.4亿元,建设生态世纪村,项目包括生态旅游、生态住宅、生态农业等。公司负责人对这一决策踌躇满志:“从这里开车到厦门国贸只需40分钟,而从前埔到轮渡也需要40分钟。在这里,我们可以为每幢别墅配套上百平方米的果园、庭院,房价却在每平方米2000元以下。”
漳州市政府一位官员说,虽然没有准确的数字可以说明到底有多少厦门企业外移至漳州,多少厦门人到漳州创业,但可以肯定地说,漳州是厦门经济结构调整时最好的产业转移腹地。漳州与厦门相距不过数十公里,却有着厦门稀缺的广阔土地和廉价劳动力,经过近几年的努力,漳州的基础设施建设已日益完善。据悉,不仅仅是在农业领域,就连工业领域,厦门部分产业的生产基地也已经出现向漳州转移的迹象。今年5月,厦门灿坤集团与漳州正式签约,创办漳州灿坤实业有限公司,投资1.2亿美元在漳州建设可容纳2万劳力的生产基地就是一例。
|